王順張著，看看那五個人，又看看蘇遠，臉上的表跟做夢似的。
“客人？半夜來的客人？”
“嗯。”
王順深吸了一口氣，又深吸了一口氣，最後轉過去生火。一邊生一邊嘀咕：“半夜來客人，讓我弄吃的。我上哪兒弄吃的去？那點乾糧還不夠自己吃的......”
上是這麼說，手底下沒停。火生起來，鍋架上，把剩下的那點粟米和野菜全倒進去了。煮了一大鍋粥，稀得能照見人影，但熱氣騰騰的。
那五個人蹲在火堆邊上，一人端著一碗粥，喝得呼嚕呼嚕的。那個年輕瘦子喝得太急，嗆著了，咳了半天，碗裡的粥灑了一半，心疼得直拍大。
方臉男人喝得慢，一口一口的。他妹妹坐在他旁邊，端著碗，小口小口地喝，喝了幾口就停下來，把碗遞給哥。
“哥，你也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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