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將軍沒看，盯著蘇遠。“你不是要談條件嗎？這就是我的條件。你把帶走，走得越遠越好。別讓再回來。”
蘇遠看著他那張被刀疤劈兩半的臉，那隻獨眼裡的表他看懂了——不是不要，是不能要。他手裡這兩千多人，不知道哪天就散了，不知道哪天就死了。兒跟著他，早晚要出事。
“爹——”
“閉。”趙將軍的聲音忽然大了，大得像是在吼，“你以為我想這樣？城破了，什麼都沒了。老子帶著這兩千多人，吃了上頓沒下頓，不知道還能活幾天。你跟著我幹什麼？跟著我一起死？”
趙青禾的眼眶紅了，但沒哭。咬著，咬得發白。
趙將軍的吼聲停了。他坐在歪椅子上，低著頭，看著地上那封信。過了很久，他才開口，聲音啞了。“北邊那夥人，黑風寨。頭子姓劉，以前是北邊守城的副將。城破之後拉了幾百人，專門搶過路的商隊和逃難的村子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蘇遠。“我幫你擋。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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