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青禾從懷裡掏出一封信，遞過來。蘇遠接過來，拆開。字寫得很工整，跟趙天龍那封完全不一樣。“青禾，孫瞎子招人了。你那邊小心。爹的好了，不用擔心。趙天龍那邊，我會打招呼。有事讓人送信。爹。”
蘇遠看完，把信還給趙青禾。“你爹的好了。”
趙青禾點頭，把信摺好，揣進懷裡。的臉上沒什麼表，但蘇遠注意到，的手指在抖。
“你擔心孫瞎子？”蘇遠問。
趙青禾搖頭。“不擔心。擔心也沒用。”
蘇遠沒說話。兩個人站在鎮子口，看著北邊的路。路上空的，什麼都沒有。但他們知道，那條路上，很快就會有人來。不是朋友，是敵人。
晚上，蘇遠把人都來了。韓信。王順。老趙。趙虎。趙勇。趙青禾。錢有餘。老劉頭。阿蓮。人多了，火堆圍不下了，有人站著，有人蹲著。蘇遠把趙天龍的信說了一遍。說完，安靜了很久。
王順第一個開口。“四千。咱們能打的，不到六百。怎麼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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