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 秦月
秦月這個人，蘇遠始終看不。每天跟王順一起練兵，跟趙青禾一起照顧傷員，跟阿蓮一起煮粥做飯，該幹什麼幹什麼，從不懶，也從不跟人親近。有人問從哪兒來的，說“北邊”。問家裡還有什麼人，說“沒了”。問以前幹什麼的，說“殺豬的”。問三句答一句，答了跟沒答一樣。
王順私底下跟蘇遠嘀咕：“這個的，肯定不是殺豬的。殺豬的手不是這樣。”蘇遠問他殺豬的手什麼樣，王順想了想說：“殺豬的手，手細。但虎口有繭，是握刀的。”蘇遠沒說話。他早就知道了。韓信說過，秦月的手是常年握刀的手。
蘇遠決定找秦月談談。那天傍晚，秦月一個人蹲在打穀場邊上，手裡拿著那把刀，在磨。磨得很仔細，一下一下的，磨一會兒拿起來看看，再磨。刀刃在夕下反著，白晃晃的。蘇遠走過去，在旁邊蹲下來。
“刀不錯。”
秦月沒抬頭。“嗯。”
“哪兒來的？”
“自己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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