婠婠看著沉默的樣子，最後一點僥倖，也徹底破滅了。以為的唯一的親人，的信仰，的全部人生，在這一刻，轟然倒塌，碎得連渣都不剩。
“為什麼？” 看著祝玉妍，聲音抖得不樣子，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，“祝玉妍，你告訴我，為什麼？！”
“我從記事起，邊就只有你。我把你當我唯一的親人，唯一的信仰，我拼了命地修煉，拼了命地完你給的所有任務，我甚至願意為了你，和整個江湖為敵。我這輩子，就信過你一個人！”
“可你呢？你瞞了我二十年！騙了我二十年！我喊了你二十年師傅，可你竟然是我娘！你明明是我娘，為什麼不認我？為什麼要騙我？！”
的每一句話，都帶著積攢了二十年的孺慕與委屈，像一把把刀，狠狠紮在祝玉妍的心上。祝玉妍看著淚流滿面的樣子，一輩子殺伐果決、從未有過半分慌的後，在這一刻，手足無措，連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。
想手去婠婠臉上的淚，可手剛出去，就被婠婠狠狠揮開了。
“別我！” 婠婠後退一步，滿眼戒備地看著，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，“我現在才知道，我所以為的師徒深，不過是你心策劃的一場戲。我所以為的無條件的偏，不過是你不敢認我的偽裝！你把我養在邊，教我天魔大法，不是因為我天賦高，只是因為，我是你的兒，對不對？”
“不是的，婠兒，不是這樣的。” 祝玉妍終於開了口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，帶著從未有過的無力，“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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