給裴一泓的秘書打完電話後，寧方遠強下心中的疑慮，理了幾份急檔案，但效率顯然不如平時，心思總是不由自主地飄向周明副書記那突如其來的退休申請。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，指標彷彿走得格外緩慢。
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個小時，寧方遠幾乎是掐著秒，再次拿起了那部紅的保電話，撥通了裴一泓辦公室的專線。
電話只響了兩聲便被接通，傳來了裴一泓那悉而沉穩的聲音，似乎還帶著一剛從會議中出來的疲憊：“方遠啊。”
“老領導，沒打擾您吧？”寧方遠恭敬地問道。
“剛結束一個會，有點時間。”裴一泓的語氣很平和，“你打電話來，是為了你們平江省委周明同志突然提出病退的事吧？”
寧方遠心中猛地一震，臉上難掩驚訝之。他還沒開口，裴一泓竟然就己經猜到了他的來意，而且首接點明瞭是周明的事！這說明，老領導不僅時刻關注著平江，而且對這件事的可能己經有所掌握。
“老領導，您……您己經知道了？”寧方遠的聲音帶著一難以置信。
電話那頭傳來裴一泓一聲淡淡的輕笑，帶著一種居於廟堂之高、俯瞰全域的從容：“呵呵，平江剛剛完主要領導的調整，正於關鍵時期，我這個老傢伙，自然要多關注幾分。周明在這個節骨眼上突然要求提前病退，你和孫為民同志到困，是正常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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