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水莊園，高小琴的私人辦公室。
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午後刺目的，室只亮著幾盞暖黃的壁燈，氣氛抑而靜謐。高小琴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，妝容緻的臉上帶著一難以掩飾的疲憊，還有深藏眼底的焦慮。
會議結束後的第一時間，就驅車趕回了這裡。一路上，腦海中反覆回放著寧方遠那平靜卻不容置疑的語氣，以及最後丟擲的那個天文數字——一億兩千五百萬。
深吸一口氣，拿起手機，撥通了趙瑞龍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才被接起，那頭傳來趙瑞龍慵懶而略帶不耐煩的聲音，背景約有輕的音樂和子的笑聲：“喂？高總，會開完了？怎麼樣？是不是把工人們打發了？”
高小琴定了定神，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：“趙公子，會開完了。不過……況有些複雜。”
“複雜？”趙瑞龍的聲音提高了些，背景的音樂聲似乎被調低了，“怎麼說？寧方遠提了什麼條件？”
“寧方遠給了兩個方案。”高小琴快速將會議容複述了一遍，重點強調了第一個方案的金額，“……所以，如果我們同意第一個方案，承認判決，拿到地，就需要在一個月，支付八千萬元的職工安置專項資金，外加償還京州市政府墊付的西千五百萬元，總計一億兩千五百萬元。另外，我們之前借給蔡功的六千萬，在第一個方案裡沒有提及，估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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