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當寧方遠結束了一天繁忙的公務，回到位於省委家屬院的2號別墅時，窗外已是繁星點點。別墅部果然按照他的要求，只是進行了徹底的保潔，陳設佈局基本保持了劉長生居住時的原樣，簡潔、大氣，帶著一老幹部的沉穩風格，倒也符合他此刻的心境。
獨自坐在寬敞卻略顯空的客廳沙發上，寧方遠到一疲憊，但大腦卻依舊在高速運轉。白天的各種資訊、面孔、試探還在腦海中盤旋。他需要一些外部的、非方的資訊來佐證和補充自己的判斷
他拿起私人手機，撥通了弟弟寧方平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被接通，傳來了寧方平爽朗的聲音：“哥！到漢東安頓好了？覺怎麼樣？是不是比平江那邊複雜多了？”
“恩，剛回住。況確實比預想的還要盤錯節一些。”寧方遠的語氣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凝重，“方平，有件事，你幫我留意一下。”
“哥，你說。”寧方平一聽兄長語氣認真，也立刻收起了玩笑心態。
“你過商業上的渠道，幫我留意一下漢東這邊，趙瑞龍名下的惠龍集團，還有那個山水集團的資金向。”寧方遠低了些聲音，“重點是，觀察他們近期有沒有大規模、異常的資金向境外轉移的跡象。作要蔽，只觀察，記錄，不要有任何介，更不要試圖去調查背後的原因。”
寧方平在商場爬滾打多年，嗅覺敏銳，立刻意識到了兄長這個要求背後的深意。趙瑞龍是趙立春的兒子，山水集團又牽扯到大風廠事件，這兩個企業的資金異，很可能與高層的政治博弈息息相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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