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事談得差不多了,陳海想起另一件私事。他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問道:“亮平,你這次來漢東,於於理,是不是該去看看高老師?他畢竟是我們的老師,現在又是省委副書記。”
侯亮平聞言,臉上閃過一複雜的神,但很快恢復了正常。他點了點頭:“是該去看看。我這就給高老師打個電話約一下時間。”
說著,他掏出手機,翻找出高育良的號碼撥了過去。電話很快接通,侯亮平臉上的表瞬間變得恭敬起來,語氣也帶著對師長的尊重:
“高老師,您好!我是亮平啊……對對,我調到漢東省檢察院工作了,今天剛報到……哎,您太客氣了……是這樣的,高老師,您晚上方便嗎?我想去家裡拜訪您一下,看看您和吳老師……好的,好的!那晚上七點,我準時到!不打擾您工作了,高老師再見!”
結束通話電話,侯亮平對陳海說:“約好了,晚上七點。”
陳海看著侯亮平在電話前後態度的微妙變化,心中若有所思。侯亮平對高育良表面上的尊敬是做到的,但其心深那份急於建功立業的心思,以及其背後鍾家的指向,是否會影響到這份師生誼,就很難說了。
“那行,你晚上自己過去吧,我就不陪你了。”陳海站起,“我先回辦公室了,還有些檔案要理。你也悉一下況,沙書記那邊,估計很快也會找你談話。”
“我知道,我得提前做些準備。”侯亮平點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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