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著說。”侯亮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，“遠平集團當時評估排名第一，那後來呢？”
小李翻到後面的檔案：“按照正常程式，遠平集團應該是中標可能最大的。但奇怪的是，在投標截止日前三天，遠平集團突然發來正式函件，宣佈放棄投標。”
“理由是什麼？”
“函件上說，因為集團戰略調整，暫時收在漢東的業務，所以放棄這個專案。”小李皺了皺眉，“但這個理由很牽強。當時這個專案金額超過兩億八千萬，對任何建築企業來說都是塊大。而且我查了遠平集團當年的年報，他們並沒有大規模收業務的跡象。”
侯亮平的腦子飛快地轉著。
遠平集團放棄投標，然後山水集團中標，而且是以一種近乎“指定”的方式中標。這中間，有沒有什麼聯絡？
“放棄投標之後，遠平集團在漢東還有業務嗎？”侯亮平問。
“我查了。”小李從另一摞檔案裡翻出一份，“從2008年底開始，遠平集團在漢東的所有專案都陸續終止或轉讓了。到2009年中旬，這家公司在漢東幾乎沒有任何實質業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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