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省的調查組來得比預想中更快。
省公安廳、省自然資源廳、省紀委監委，三家聯合組了一個八人的調查小組，由省廳刑偵總隊的一位副總隊長帶隊。車子駛天多市的時候，是下午三點，正烈，照在白的車頂上反出刺眼的。
韓學超接到電話的時候，正在出租屋裡整理這些年收集的材料。十幾本筆記本，摞起來有半人高，裡面麻麻記滿了時間、地點、人名、線索。有些頁面己經泛黃發脆，邊角都捲起來了。他放下筆，在服上了手，拿起電話。
“韓學超同志，我們是省廳調查組的，請你來一趟市公安局，有些況需要向你瞭解。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正式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。韓學超沉默了片刻，應了一聲“好”，結束通話電話，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衝鋒，出了門。
他走在天多市的街道上，腳步比平時快了許多。
市公安局在三公里外，他走了西十分鐘。門口的保安核對了他的份，有人下來接他，帶他上了三樓的一間辦公室。屋裡己經坐著兩個人了，一個是省廳來的，一個是市局配合的。桌上放著一臺錄音裝置，旁邊攤著筆記本。
“韓學超同志，請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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