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尾地的哀嚎聲漸漸遠去，夕把青石板路染暖金。
蕭驚瀾攥著那枚“楊”字木牌，一路小跑，跑了半條街才敢回頭，確認楊碩三人沒走遠，才又放慢腳步，一步三回頭地往城南方向去。他指尖把木牌挲得發熱，心裡只剩一個念頭：這位楊兄，絕不是尋常遊人。
楊碩轉，沒再看年離去的方向，只抬手拂了拂袖口沾的塵土。方才出手看似隨意，實則用的是刀槍套路的卸力之法——他自慣使刀槍，拳腳功夫是後來為了應對近纏鬥學的，劍卻從未過，方才用劍脊格擋，不過是借了年手中的劍，演了一場戲。
“先生方才那幾下，看著倒像劍招。”沈清辭走在側，輕聲笑道。
楊碩搖頭，指尖虛握槍，比劃了個刺擊的姿勢，作利落乾脆：“我慣使刀槍，劍是門外漢。方才用劍，不過是借了他的兵，卸了那幾個地的力氣，真要論劍，我可了怯。”
妍青立在後方，聞言眼底微不可察地了。跟在楊碩邊日久，早知道他手不凡，卻不知他專刀槍。方才看他扣腳踝、撞肩頭，作帶著剛猛勁兒，和劍招的輕靈截然不同，此刻聽他親口說，倒更覺得這人深不可測。
“刀槍……”沈清辭眼睛一亮，“我總覺得，刀槍比劍更有氣勢，大開大合，看著就痛快。”
“各有千秋。”楊碩笑了笑，“刀重鋒銳，槍重靈，只是我練得久了，順手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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