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確深深地看了沈雲起一眼，隨即意味不明地拍了拍他的肩。
像是理解，又像是安。
臺上的流程全都結束後，幾個以前跟韓兮若比較的千金圍了上去，開心地分蛋糕。
韓江籬下了臺，徑直走向沈雲起。
“還以為你坐椅來，堵路上了。”
沈雲起輕聲笑了笑，“電椅不能上路，會被抓的。”
“抓了更好。”韓江籬表很冷，全然看不出緒，“裝裝進警察局，你能上頭條了。”
看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懟，沈確不著痕跡地朝後挪了半步，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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