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他轉過，放下咖啡杯，拿起平板快速瀏覽了一遍訊息，“剛上任就拿自己人開刀，這是殺儆猴，還是自斷臂膀？”
秘書不敢接話，垂首站在一旁。
顧承澤將平板扔回桌上，踱步到落地窗前，雙手抄進兜。
“天景灣那邊的輿怎麼樣？”
“已經全面鋪開了。”秘書立即彙報，“各大房產論壇、本地生活號、甚至幾個主流都發了文，韓氏新樓盤房價必跌。”
“民那邊呢？”
“也安排了人帶節奏，說韓氏現金流張，新樓盤如果賣不出去，很可能爛尾。今天韓氏價開盤就跌了三個點。”
顧承澤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語氣裡終於出幾分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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