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、劉哥……是、是這邊嗎？怎麼覺走了好久，還像是在這鬼林子裡打轉……”王衛東的聲音己經開始發，先前那點盲目的自信和貪婪早被無邊的黑暗以及死寂吞噬殆盡，就連背上的兩杆步槍此刻也只覺的是沉重的累贅。
“閉！氣聲都小點！”劉大低嗓子呵斥，既是命令也是給自己壯膽。
他努力瞪大眼睛，想找到白天記下的某塊怪石或某棵歪脖樹，但眼前只有一片模糊扭曲的黑影。
“應、應該就在前頭不遠了……白天那狍子首肯定還在，狼記吃，說不定還會回來……”他重複著給自己打氣的理由，可連他自己都能聽出話裡的虛浮。
“窸窣窸窣……”
一陣輕微的細碎聲響，突然從他們右側不遠的灌木叢後傳來，似乎有什麼型不小的東西在迅速地移。
“誰？！什麼東西？”王衛東魂飛魄散，差點驚出聲，手忙腳地就想把背上的槍摘下來，黑暗中卻怎麼也解不開揹帶。
“別慌！別他媽慌！”劉大也嚇得心臟驟停，一邊試圖讓王衛東冷靜下來，一邊右手張地攥了雙管獵槍的槍柄，槍口下意識地對準了那片可疑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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