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孫曉麗燒完熱水回來，發現王振山並沒有在洗漱間，而是坐在客廳的椅子上，上叼著一菸，一不，也不知道在發什麼呆。
屋裡線昏暗，王振山的臉藏在影裡，看不清表。
只有菸頭在黑暗中明滅，一明一暗。
“水燒好了，可以去洗了。”孫曉麗把熱水壺放在地上，拍了拍手，語氣裡還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今天王振山反常的行為，也讓一肚子火。
要不是看在他平日裡對自己確實不錯，外加確實好幾天沒來看自己了，孫曉麗連水都懶得燒。
王振山卻沒有回話，也沒有起。
他沉默了片刻，忽然開口道：“這個孩子是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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