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步，項飛都在不聲地撬長安城的權力格局。
蕭何的態度從防備轉為嘆息。張良的態度從審視轉為曖昧。劉邦的態度從殺意轉為鬆。
此子若歸江東，十年後必為大漢心腹大患。
陳平甚至可以預見，項飛回江東後，必勵圖治，整軍經武，聯百越，通海貿，不出五年，江東可再養兵二十萬。屆時匈奴若再犯邊，漢軍兩線作戰，項飛趁勢北伐，天下歸屬猶未可知。
不，他甚至不需要等五年。
若項飛真能說張良、蕭何，讓劉邦簽下和約，互市一開，江東鹽鐵糧茶源源不斷流漢地，江東賺得盆滿缽滿，漢地也被綁上他的“經濟戰車”。待時機，他只需切斷貿易，漢地立時大。
這不是陳平臆想，是他從項飛的互市之策中嗅到的危險氣息。
那個年，每一步都在算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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