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天後。
霍震東讓周叔去請蘇晚。
周叔是上午十點來的。
蘇晚正在診室裡，給一個小孩看嗓子，小孩五六歲，扁桃發炎，哭得撕心裂肺，他媽在旁邊按著。
周叔站在門口沒進來，等蘇晚看完病開了藥，才敲了敲門框。
“蘇醫生，老爺子請您過去一趟，說有重要的事商量。”
蘇晚看了他一眼。
周叔的表很客氣，但眼神躲閃，不敢跟對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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