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相顧無言半晌,祝雪瑤小聲說了一句:“我覺得不太可能。”
晏玹沉了一下:“我也覺得。”
姜渝畢竟不是真的草莽出。當年在迤州時大家因為暴君當政日子都過得苦,也比不得現下禮數繁多,但總有些約定俗的規矩是沒變的。
姜渝來“尋親”,而且尋得是大長公主這樣份顯赫的人,既不報也不提前往大長公主府遞帖,而是直接殺到了大長公主府,了生辰宴上的不速之客,這事本就離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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宮中,二聖在案前相對而坐,案頭擺著兩卷玄的卷軸,都是皇帝親筆所書,但都還沒蓋印。
這兩封聖旨皆是前幾天就擬好了的,左邊那個是承認姜渝的份、給他封爵的旨意;右邊那個宣佈他是冒名頂替,由刑部論罪的旨意。
當日二聖是真拿不準最後會用到那一道,但現在隨著事逐漸查明,派去撣國北部的探也來回了話,姜渝的份已沒什麼可懷疑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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