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檬打來的。
裴以寧看眼螢幕，深吸一口氣，接起來，聲音得平平的：“新年好啊檬檬。”
“你在幹嘛呢？”那頭熱鬧得很，能聽見電視裡的春晚聲和外婆的笑聲。
“吃年夜飯呢。”裴以寧說，“你呢？”
“剛吃完。”陸檬頓了頓，“你那邊怎麼那麼安靜？”
“臺呢，氣。”
“噢。”陸檬沒再多問，嘰嘰喳喳聊了幾句春晚的節目，又說了兩句吉祥話，掛了電話。
裴以寧攥著手機，站在臺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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