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語調還是那樣淡：“說什麼。”
“說你到底怎麼想的。”陸檬深吸一口氣，“你翻我手機，看見紀言洲發訊息，臉沈那樣。現在我問你，你又這副樣子。你到底想怎樣？”
“沒翻你手機。”謝歸赫風輕雲淡，“訊息亮著，正好看見。”
陸檬：“那你現在問這些是什麼意思？試探我？還是想從我裡套出點什麼？”
謝歸赫看著，眸深了些。
“陸檬。”
“別我。”陸檬打斷他，“你剛才那個表，我看見了。你問我紀言洲的母親，問我什麼時候見的，問我照顧過他什麼，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在想什麼？”
是如此聰明，天生的上位者，就算他緒沒變化，也能敏銳察覺到不對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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