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茹婆婆在集市上買了很多香燭紙錢,然後又買了一袋二十斤的大米,還有一壺油,之後也不停歇,騎了腳踏車去了隔壁村一個“高人”家裡。
那是一個三間破舊的紅磚青瓦房,和外面一圈矮矮牆頭組的院落,院子裡有一個小小菜園,還栽著兩棵果樹。
院子的木門只是虛掩著,方茹婆婆敲了敲門,沒有回應,也是心中著急,便推開了門,進了院子。方茹婆婆停在了三間磚瓦房的堂屋庭前,不敢再上前了,遠遠喊了聲:“張大仙,您在家嗎?”
堂屋裡傳來一個沙啞的中老年婦的聲音:“進來吧……”
方茹婆婆便提著香燭紙錢和禮進了堂屋。
堂屋不大,雖然朝南,卻好似有些暗溼,屋子裡瀰漫著濃烈的香燭的氣息。
後牆上著神像的圖畫,當中擺著一個長條高腳桌子,桌子上蓋著黃布,桌面上供奉著幾尊小的彩釉神像,擺著香爐和燭臺,此刻香爐里正燃著三線香,桌子下是一個燒紙的火盆,裡面有不的紙灰。
居中面向後牆神像的地上,擺著一個團,此刻打坐著一個矮瘦的老婦人,因為面向著牆壁,倒看不清面容,但想來也是個消瘦的老太太模樣,看來就是方茹婆婆口中的“張大仙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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