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方茹口，又嘖嘖稱讚道：“我倒忘了，你這條件，兒是用不著喝吧。”
方茹咬著，囁嚅道：“主管，你可不可以給我個機會，不要辭退我——你要我幹什麼都行，降工資我也能接。”
主管哼了一聲：“是的嗎？幹什麼都行，那你先打自己耳，把我那天晚上挨的打還回來。”
方茹愣了一下，便抬起了手臂，要給自己一記耳。主管卻連忙拉住了，方茹力氣沒他大，便彈不得了，主管低聲道：“你這小蹄子，還真下去手啊，我可捨不得。”
主管順勢一拉，把方茹摁在了自己懷裡，方茹連忙要掙，主管低聲喝道：“你再！”
方茹被他嚇得也不敢了，主管又接著道：“只要你聽話，非但不會辭退你，我讓新來大學生給你當助手，工作會輕鬆一些，工資和獎金就按照這幾個月的最高數發。”
方茹聞著他上的煙臭味，腦海裡糟糟的，也沒有敢再去掙扎，而主管愈發得意，興致被起來了，甚至出了手，像一條臭泥鰍一樣，順著方茹的服領口往下了進去。
方茹心慌意，連忙摁住了他手，後退一步，主管卻邁上前了一步，方茹又不敢拼命掙扎反抗，生怕弄出來太大的響聲，要是其他同事聽到聲音進來，就更難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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