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再只是記錄環境，或者提供冰冷的座標參照。它似乎在…… 嘗試著什麼。嘗試通？嘗試引導？
小月的心臟（那個應該還在跳，但覺已經很微弱的東西）猛地提了起來。忍著右手的劇痛和神的疲憊，更加用力地攥了盒子，將全部殘存的、清醒的意念，都“投注”在左手掌心，投注在那冰冷的金屬外殼上，試圖去“理解”那震的含義。
嗡……
又是一下。這次的震，似乎稍微強了一。與此同時，過痛苦的“視”知到，盒子震時，其自在那種扭曲的“視野”中，似乎也產生了極其微弱的變化。
它不再是純粹“外來的”、“秩序的”冰冷點。它的“邊緣”（在“視”中是一種定義的邊界）變得有些模糊，似乎在嘗試與周圍環境中，某一 種特定的、極其稀薄的“流” 或“波”，產生共振或同步。
那是一種什麼樣的“流”或“波”？小月集中全部神，調那痛苦的“視”，去捕捉、去分析。
很難。那“流”太微弱了，幾乎被背景粘稠的暗紅和深灰徹底淹沒。但它確實存在。不同於沈重淤塞的“主河道”質流，也不同於冰冷尖銳的、帶有銀灰雜質的“泵出流”。它更“輕”，更“稀”，帶著一種奇異的、陳舊的、彷彿來自極其遙遠 的過去或系統更表層結構的…… “資訊餘燼” 或 “邏輯迴響” 的味道。
而且，這“流”的“流向”，與“視”中知到的、所有質流向“心臟”核心的主方向，並不完全一致。它似乎有自己微弱的、獨立 的“軌跡”，在這片粘稠的混沌中，艱難地、斷斷續續地穿行，時而沒主河道消失，時而又在某個“淤塞”或“結構薄弱”重新浮現一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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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九十五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