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白憑證_數據與血(1)

作者:砂17739·1個月前

資料與

螢幕上,【247秒】的倒計時數字,在灰白的線下,以恆定不變的速度跳著,像一顆冰冷的心臟。控制檯低沈的嗡鳴了這片寂靜中唯一的背景音,卻不住某種無形的、繃的東西在空氣中瀰漫開來。

葉歌依舊背對著陳燼和老鬼,坐在控制檯前,一的背影直,但那份屬於“秩序執行者”的、無懈可擊的穩定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凝滯。背後的暗紅點完全停止了閃爍,彷彿能量流都為之凍結。口那點微弱的白也黯淡到幾乎看不見。

陳燼能“覺”到——即使有藥制,他那扭曲的知依然捕捉到了一——從葉歌上散發出的、極其混的“資訊湍流”。不再是之前那種冰冷秩序與暗紅汙染對抗的清晰脈絡,而是一種……打結的、自我衝突的、近乎“宕機”般的紊。阿月的話,像一顆投鐘錶部的沙子,卡住了某個關鍵齒

“葉歌?”老鬼試探了一聲,聲音放得很輕,像是怕驚擾了什麼。他看看葉歌僵的背影,又看看螢幕上跳的倒計時,臉上混合著擔憂和急迫。“時間……不多了。那些檔案……”

葉歌的幾不可查地了一下。極其緩慢地,轉過了椅子。作依舊帶著那種非人的準,但每一個關節的轉都顯得異常沈重、艱,彷彿生了鏽。

陳燼看到了的臉。

依舊是那張緻、缺乏表的面容。但那雙異的眼眸深,此刻卻如同風暴來臨前的海面,看似平靜,底下卻翻湧著無法解讀的、劇烈的資料流。瞳孔邊緣,甚至約有極其細微的、雪花般的噪點在閃爍、擴散。臉上的那些發裂紋,似乎變得更加幽深,不再閃爍,像一道道刻在玉石上的、凝固的傷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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