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事一點的小孩,總歸不會讓人太討厭。
扶蘇慨道:“他阿母好會教孩子。我曾經聽一個老頭說過,‘庶民小孩不通禮教,都是野蠻無禮的’,這話也太沒有道理了。他們只是沒讀過書、不認識字,也不代表品有問題。”
蒙毅微微蹙眉,什麼人在主君面前說這樣的話?他擔心有人誤導扶蘇,卻又不知該怎麼開口詢問。蒙家為臣的原則就是不會過問主君的私事,只本本分分地做好自己的事,這樣才不會被主君猜忌。
但扶蘇的況卻又不同,他現在是個小孩子,很容易被有心之人誤導。而蒙毅作為扶蘇邊最信任的臣屬,卻沒有進行規勸,實在是有愧主君對自己的信任。
蒙毅左右衡量了良久,木梳一遍一遍梳著扶蘇的頭髮,思量著要不要開口詢問。
扶蘇的肚子已經得咕咕了,他今天起來得晚,早飯都沒有吃呢。他扯了扯自己的頭髮,“蒙毅,我要被你梳禿了。”
蒙毅連忙回過神道歉,把木梳放在桌案上,給扶蘇把頭髮綁起來。他慢吞吞地用發巾包著頭髮,抿了下,最終還是開口問道:“是何人在您面前說那些話呢?這樣的人不值得您去親近。”
他還是打破了蒙家為臣的原則,選擇詢問扶蘇,並進行規勸。哪怕扶蘇長大後想起這一幕,會心生不快,蒙毅也不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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