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家秘方。”周衛民眨眨眼，“老酒能把裡的油脂出來，吃十都不膩。”他故意提高聲音：“本來要留著當招牌菜，看在街坊面上……”
陳雪茹突然過來：“周師傅好本事！不如我們合作？你供臘腸，我……”
“合作可以。”周衛民截斷話頭，“但得按市場價收。”他掏出賬本：“陳老闆剛才截流我的顧客，這筆賬怎麼算？”
人群鬨笑中，陳雪茹的臉漲豬肝。這時易中海突然劇烈咳嗽起來，周衛民順勢遞過臘腸煲：“您嚐嚐這個潤潤？”
老人喝了一口酸湯，渾濁的眼睛突然亮起來：“這味道……”他抖著向口袋，掏出個褪的小布包：“小周啊，能不能用這包陳皮換兩臘腸？當年雪茹媽……”
“！”他衝陳雪茹晃了晃布包，“不過得拿你家庫存的十年茅臺換。”
“你做夢！”陳雪茹揚手要扇，卻被周衛民用菜刀擋住。刀刃映出扭曲的臉，也映出閻埠貴躲在人群后撥弄算盤的影——老頭裡唸唸有詞：“八兩陳皮換兩斤臘腸，衛民這買賣虧大了……”
周衛民趁機提出條件：“三大爺，您得幫忙把賈家的糧票換現錢。二大爺，您去糧站開證明，就說這些黴米是幫街道理積資。一大爺……”他轉向易中海，“勞您去派出所說說，畢竟賈張氏也是初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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