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鼻子灰，無涯也不氣餒，這裡戒備森嚴，每天只有來送飯的宮人會從門上的小格子裡將飯菜遞進來，而且一日還只送兩頓。
在這裡吃不飽，穿不暖，晚上睡的屋子還風，當然，這些都沒什麼，最可怕的是，除了捱打的時間，其餘的時間都跟這個老婆子在一起，老婆子話不多，這裡的人卻對很尊敬。
無涯抿著，開始打水，準備給自己拭一下。
老婆子用一銀釵子將頭髮盤起來，恢覆了往日的莊嚴巍峨，無涯看著對方那高高在上的樣子，嘆了口氣，瘋子，這裡的人都是瘋子，沒有一個人是好的。
“你，去把服換了。”老婆子再從房間裡出來，手裡拿了一服，直接扔到了無涯的懷裡。
態度說不上好，卻讓無涯有些寵若驚，因為這服，是老婆子這幾日親手做的，有看到。
放下水桶，無涯應了一聲，便去了屋裡換服，比起自己之前的那，這件服簡直又舊又破還不好看，大概就是用一些破布頭起來的。
不過現在寄人籬下，沒有挑剔的資格就是了，“阿婆，我換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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