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沒忍住，開了口。
“你年紀好小，打職業，家裡同意嗎？”
喬言的作頓了頓。
他眨眨眼睛，像是在組織語言。過了好幾秒，才慢慢開口，聲音又輕又緩，每個字都像是被小心地拿鑿子，鑿出來的。
“我……從小跟……跟爺爺住。”
他低著頭，盯著飯盒裡的菜，看起來有些難過，“因為我剛出生……一歲，他們……就不要我了。”
桑桑的筷子停住了。
“為什麼呢？” 輕聲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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