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樓客廳的地毯上，散落著一小堆捲曲的橡皮屑。
里昂趴在那裡，那件的黑工字背心被背部和肩膀上賁起的塊撐出一道道繃的褶皺。
他寬闊的後背像是一堵結實的牆壁，擋住了從窗戶照進來的大半餘暉。
他右手著一支印著小熊圖案的短鉛筆。
那支鉛筆夾在他大的手指中間，顯得格外稽，就像一頭棕熊試圖起一牙籤。
“你看，這其實很簡單。”里昂用筆尖在練習冊上點了兩下，“火車A的速度是每小時西十英里，火車B是五十英里。它們相向而行，在撞之前，最重要的事是什麼？”
艾瑪盤著坐在他對面，兩隻手絞在一起，大眼睛裡滿是迷茫。
咬著下，盯著練習冊上那些被塗改得七八糟的數字，搖了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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