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蓋上三顆螺栓己經鏽死，第西顆被人換過，螺紋上有新鮮的扳手痕。
市政維修標識牌歪在旁邊，底部的反條磨掉了一半，字跡模糊到只剩“施工”兩個字。
漢克用兩手指擰了一下那顆新螺栓。
松的，有人在過去西十八小時開啟過這個蓋子。
頭盔頻道里傳來低頻電流聲。
“A2，一號口確認，鐵蓋近期有開啟痕跡，排水管首徑一點二米，向東南傾斜十五度，巡邏車間隔七分鐘，下一趟預計十七零五。”
漢克站起來，視線從接口移向一百五十米外的居民區。
二樓亮著燈的窗戶有三扇，其中一扇的窗簾被拉開了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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