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蠅心領神會，手像拎小似的將他拖到凌川面前。
這位平日裡在淮州呼風喚雨、作威作福的何七爺，此刻乖順得像只被掐住後頸的貓。
“跪下！”
蒼蠅一腳狠狠踹在何紹功的膕窩上，何紹功雙膝重重砸地，痛得悶哼一聲。
他本能地想要掙扎起，蒼蠅那把冰冷的戰刀便又上了他的脖頸，寒意直骨髓。
“人在何？”凌川開門見山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。
何紹功自然明白對方問的是誰。
他強撐著出一冷笑，聲音因腫脹而含混，卻仍帶著幾分要挾的意味：“呵呵……現在想起問人了？想要趙曙白活命，最好乖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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