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川回到林中準備休息，發現唐巋然竟然跟了上來，見他言又止的樣子，凌川開口問道：“有事嗎？”
“校尉大人，屬下想跟您打聽個事！”
“你想問什麼？”凌川看著他，問道。
“屬下想知道，鎮守狼烽口的是不是陳暻垚？”唐巋然說道。
凌川先是一愣，隨即瞬間明白過來，唐巋然之前是南系軍校尉，也就是蘇老將軍麾下，陳暻垚也曾跟隨蘇老將軍，二人認識也很正常。
“你是因為蘇老將軍之事被牽連，才被髮配到死字營的吧？”凌川沒有正面回答他，而是反問道。
唐巋然眼底湧現出一悲憤與不甘，點頭道：“屬下曾是蘇大將軍的親兵營校尉，半年前，蘇大將軍被朝中人陷害，抄家死，南系軍中蘇大將軍的一眾心腹也都盡數遭牽連，要麼被問斬，要麼被髮配到各地為奴，如今這隊伍中，便有近二百人出自我們南系軍！”
凌川聞言，頓時心中一驚，難怪有那麼多人曾在軍中服役，原來，大部分都來自南系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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