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，只見沈文澹從袖口之中掏出一份契約，遞給凌川過目。
契約上寫明瞭蘄山的兩座礦山由陵州開採，其中很多細節都表述得很模糊，既沒有寫明陵州向雲州支付多銀兩，也沒有寫明授權期限，顯然這就是一份無期限的霸王契約。
凌川不用想也知道，定然是沈文澹與前任雲州刺史賀臨舟在私下達了某種協議，當然，這種事沒辦法拿到檯面上來說。
但，兩方節度府印章卻不容置疑。
一時間，凌川只覺有些頭疼，但今天既然來了，就要儘可能地將礦山拿到手，不然，僅憑那丹霞縣和武曲縣外加雲嵐縣這三座鐵礦，本不足以支撐整個雲州的軍械鍛造所需。
而且，這兩座鐵礦無論是礦質還是產量都是最好的，僅僅這兩座鐵礦比起雲嵐縣的另外三座產量只多不。
凌川將契約折了回去還給沈文澹，說道：“我不知道沈大人與雲州前任刺史之間達了什麼協議，既然廷尉府在審理賀臨舟的時候沒有追查此事，那我也不可能多管閒事，但這份契約是你跟賀臨舟之間簽訂的，大人覺得，現在是不是應該重新談談了？”
沈文澹的眼神之中閃過一不悅，說道：“將軍此言差矣，這契約雖是本與賀臨舟簽訂，但蓋的卻是陵州和雲州兩方刺史府的大印，代表的也並非我跟他個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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