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盧帥沒有為難您吧？”孟釗子急，搶先開口問道。
凌川笑了笑，故作輕鬆地擺了擺手：“無妨，就是被訓斥了一頓，然後嘛自然是趁機從我這兒撈些好！”
聽到這話，兩人懸著的心才總算放了下來，長長舒了口氣。
而就在凌川離開節度府之後，那座肅穆的大堂之，端坐其中的三隻‘老狐狸’互相對視一眼，竟再也抑制不住，幾乎同時發出酣暢淋漓的大笑聲。
“哈哈哈哈”盧惲籌更是笑得前仰後合，眼淚都快飆了出來，“痛快！真是痛快！這麼多年了，從來都是胡羯崽子到咱們關來燒殺搶掠，何曾想過也有今日！終於算是狠狠報了一箭之仇！”
“biu”陸含章搖了搖頭，臉上卻也是掩不住的笑意，他慢悠悠地吸了口煙，說道，“你錯了，這充其量只能算是收了點利息，有那小子在，你覺得往後這等無本萬利的買賣，他會做？”
“老將軍所言極是！”葉世珍也笑著點頭附和，“他這次嚐到了天大的甜頭，往後定然食髓知味，只怕會一發不可收拾！”
盧惲籌笑得臉上的都有些搐了，他轉向陸含章，興地說道：“我的老哥哥誒兩萬多匹戰馬啊！而且還是草原駿馬和大宛良駒！想想這事兒，我這幾晚怕是都要激得睡不著覺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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