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問將軍，帝國真的氣數將盡，徹底沒救了嗎？”
三皇子這句話問得極輕，卻如一記重錘，敲在寂靜的夜空中。
案頭那盞油燈的火焰應聲猛地一跳，影劇烈晃，將兩人的影子在牆壁上拉扯得扭曲不定，凌川瞳孔驟然收，背脊瞬間沁出一層冷汗。
此等誅心之論，若是傳揚出去，莫說他一個邊將，便是皇子之尊，也難逃罪責。
“殿下慎言！”凌川聲音沉肅，帶著不容錯辨的警示，“末將一介莽夫，只知奉命守土，不懂朝政經緯，更不敢妄議國運！此等話語，還請殿下萬萬不要再提！”
“將軍不必如此謹慎！”三皇子迎著他警惕的目，神是前所未有的坦誠與決絕，“我知將軍心如明鏡，若觀火。今夜並非試探，而是我周灝摒除所有份，以一顆求解、求存亡的赤誠之心，向將軍請教！我在此立誓……”
他舉起右手，神莊重，“你我今夜所言，出得你口，得我耳，絕不會有第三人所知，天地共鑑！”
凌川心中暗歎，知道今夜已無法迴避這個致命的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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