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川緩緩開啟那個錦盒，只見盒襯著深紫的絨布，一本掌大小的冊子靜靜躺在其中，封皮是普通的牛皮紙，看上去毫不起眼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其取出，指尖到書頁時，竟不自覺地微微抖，儘管已經猜到裡面的容，也做好了心理準備，但心依舊不控制地起伏。
翻開第一頁，黃千滸三個字赫然映眼簾，墨跡深沉，彷彿帶著痕。
下面麻麻地記錄著這位閣首輔在構陷蘇大將軍一事中的種種作為，如何羅織罪名，如何串聯朝臣，如何在前遞上那封致命的奏摺……每一筆都目驚心。
凌川的呼吸漸漸沉重，他繼續翻冊子。
第二頁上是戶部尚書顧承均的名字，詳細記載了他如何剋扣南疆軍餉，如何偽造軍需賬目；第三頁是刑部尚書林青遲，記錄著他如何濫用刑罰，如何迫證人作偽證；再往後是廷尉府都統嚴爭鳴，就連掌印司都有高層參與其中……
越往後翻，凌川的心就越發沉重。
那些他從未聽過的名字，卻個個冠著正四品以上的顯赫職，每一頁都詳細記錄著他們針對蘇家的斑斑惡行，有的在朝堂上落井下石，有的在暗地裡散佈謠言，有的則直接參與了對蘇大將軍的迫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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