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含章端起桌上的瓷茶杯，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，不急不緩地繼續說道：“當初我之所以力薦你來雲州接任副將，一來是看重你卓著的戰功，二來是你能在短短數月之，讓羸弱的雲嵐軍胎換骨，我想看看，這同樣積弱已久的雲州軍，能否在你的手中完蛻變。這也是為何我將雲州軍到你手中後，便放手讓你施為，從不加以干涉，甚至多數時候都不回雲州的緣故！”
說罷，他再次拿起旱菸杆，點燃後了一口，緩緩吐出煙霧，繼續說道：“當然，盧帥的考量或許更為長遠周全，他有意提拔一批年輕將領，為北系軍注新鮮，避免五年乃至十年後，軍中出現青黃不接的窘境。無論是陳暻垚、崔行儉，還是你凌川，將來都必然會為北系軍的中流砥柱！”
凌川全程認真傾聽，未曾半句，將陸含章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中。
陸含章輕嘆了一口氣，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：“哪曾想事與願違，你並未按照我們預想中的軌跡發展。特別是你決意清剿雲州世家門閥一事，更是了諸多權貴的利益，與我們原本依靠世家門閥養軍的初衷背道而馳！”
聽到此，凌川心中滿是不解，忍不住開口問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為何當初你們未曾出面阻止我？”
“因為陛下的態度！”陸含章放下旱菸杆，神凝重地說道。
“陛下的態度？”凌川更是疑，眉頭皺起。
“陛下封你為鎮北將軍，背後牽涉的極深，以至於我們這些人都看不他的真實意圖！”陸含章再次點燃旱菸，吧嗒了兩口，繼續說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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