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裡知道，早在神都籌劃東征之時，凌川已將後續安排向皇帝和盤托出。
當時皇帝看著地圖，沉片刻便道：‘你若真能拿下這三國，所得一切戰利貢賦，皆由你自行置調配，以固北疆，朕絕不過問！’
凌川此刻提出，不過是堵住林遠圖的，等的就是他這句推給陛下的話。
次日，凌川婉拒了林遠圖的挽留，帶著親兵隊和死字營起程返回棣州，廖滄橫與張破虜同行。
衛瀾與畢生前來送行，凌川並未與他們過多談，只是互相鄭重抱拳告別。
該說的話，早在濟州島撤軍之前就已代清楚，他畢竟不是東疆將領，縱然有安國公的香火分在，過多手東疆事務也非明智之舉。
重返棣州，凌川心中竟生出幾分恍惚。
上次從此地出發，連夜疾馳趕往蓬萊縣剿滅新羅水軍，繼而登船海，迂回奔襲，歷經大小數十戰，如今兜了一大圈，又回到原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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