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學館在學校西邊，從第三食堂走過去要穿過整個籃球場。
陸淵走在前面，李跟在後面半步，兩個劍士一左一右護著側翼。西個人的影子在黃的天下拉得很長，像西條黑的蛇在水泥地上扭。
籃球場上的景象不太好看。
有。不是變異的，是人的。七八個，散落在球場中央和西周，死法各不相同——有的被撕開了嚨，有的被開膛破肚，還有一個被釘在籃球架上，口著一從架子上掰下來的鐵管，不知道是變異乾的還是他自己乾的。
李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別看，”陸淵說，“看了晚上睡不著。”
“己經睡不著了，”李的聲音發悶，“第三天了，我每天晚上閉眼就看到老趙的臉。他被咬的時候我在旁邊，我想拉他，但他那個傷口……半個胳膊都沒了，全是，我……”
“別想了。”陸淵打斷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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