槍聲在下午又響了一次。這次更近，大概在圖書館方向，兩聲，間隔很短，然後是玻璃碎的聲音。陸淵站在食堂門口，手裡握著斬骨刀，刀鋒上的缺口在礦燈下像一排小鋸齒。
他盯著圖書館的方向看了十幾秒，黃的霧霾太厚，什麼都看不到，但那兩聲槍響像釘子一樣紮在腦子裡。
“不是警察，”趙國強蹲在配電箱旁邊頭也不抬地說，“警察不會隨便開槍。應該是那夥人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北門保安室有兩把橡膠，沒槍。但學校有個擊俱樂部，在育館地下一層，裡面有氣槍和幾把獵槍——俱樂部老闆是學校育老師，我給他修過水管，他說的。那夥人可能找到了那個地方。”
氣槍打不死變異，但打人夠用。獵槍打變異也夠用，只要打得準。陸淵的手在斬骨刀的刀柄上攥又鬆開。
“系統，掃描圖書館方向。”
“統之眼·區域掃描。圖書館及周邊：敵對生反應23個，其中普通變異20個，英級3個。非敵對生反應4個，正在移，方向由北向南。警告：非敵對訊號正在接近三號營地範圍，預計15分鐘後進可視距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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