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沒有去看那個隨碟。
只是靜靜地看著周永年，目深邃得讓人看不。
良久，緩緩開口：“周總，你知道胡副書記為什麼要捨車保帥嗎？”
周永年一愣。
林薇繼續道：“因為他知道，有人了胡小舅子，拿到了他的把柄。他怕那些把柄會把他牽扯進去，所以他要先下手為強，把能燒的都燒掉。”
微微前傾，目如炬：“可他忘了一件事。”
周永年下意識地問：“什麼事？”
林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：“火是他點的，但風向，可以由我們來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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