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念念心裡不由嘖嘖了兩聲。
都火燒眉了還能坐得住，不愧是多年的老廠長。
看到帶頭的進來的竟然是個年紀不大的年輕姑娘，陳懷山也是一愣，把疑的目轉向他老爹：“爸，您帶著人過來是有什麼事？
我這裡很忙的。”
陳大爺聽出來了兒子的不耐，重重咳了一聲，試圖找回為老父親的面，板著臉道“行了，飯也不好好吃，覺也不好好睡。還有力氣管你老子我呢。
算了，懶得跟你說這些。”
他擺擺手繼續說：“你別小看了這同志，這同志說有辦法能幫你解決廠子裡搪瓷盆庫存問題，反正我老了。我聽不大懂那什麼銷售模式的，總之，我聽著像是那麼一回事。
指明瞭就是要見你才肯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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