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。
他掀開楊偉的眼皮看了看，又搭上他的手腕。
脈搏很快，不規則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管裡橫衝首撞。
“爺，醒醒。”他拍了拍楊偉的臉。
楊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瞳孔渙散，過了好一會兒才聚焦。
“田……叔？”他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，“我怎麼……這麼難……”
田廣博沒有回答。他鬆開楊偉的手腕，目落在他手臂側。
那裡有幾個細小的針眼，不仔細看本看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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