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吒天並未立刻應允，他指節在桌面上輕叩兩下，語氣充滿謹慎道：
“牧野哥，既然過去有合作的基礎，重啟這條線，我原則上同意。但是——”他話鋒一轉，目銳利，“今時不同往日。城北碼頭現在己經註冊公司，正規運營，還有田氏。一切不能再像以前那樣，僅憑一句話、一個點頭就作數。”
他稍稍前傾，一字一句道：
“我的條件是：第一，所有經手貨的明細清單，我這邊必須參與稽核；第二，租賃合同與免責宣告，需經雙方認可的專業法務審定後簽署，權責必須清晰；第三——”
他頓了頓，看著牧野，語重心長地補充道：
“牧野哥若真想把這生意長久、安穩地做下去，我建議你也考慮逐步轉型，立正規公司經營。江湖路遠，有個明面上的份，辦事會方便很多，也些後顧之憂。”
牧野聽罷，臉上並未出意外神，反而像是早有預料般點了點頭，笑容裡帶著幾分瞭然：
“天哥考慮周全，在理。這幾條，我看都可行。那今天我們就先談到這兒，細節，容我回去與手下人商議清楚，再派人與貴公司對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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