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繼業聞言,並未出意外之,只是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。
“遠山兄當年將此託付給我,言明此事關乎吒天的世安危,叮囑我務必在他二十五歲前妥善保管,絕不能讓他知曉,更不能讓他接。”
他目投向窗外明卻灼人的,彷彿穿了時,“如今看來,樹靜而風不止。該來的,終究躲不掉。幻影門的人既然己經找上他,還設下此局,說明吒天己經被捲當年的漩渦裡了。”
“家主,那紫檀木匣中所藏……”福伯低聲詢問。
“一件信,半段往事,以及……一道枷鎖。”田繼業收回目,眼中閃過複雜之,“遠山兄當年將其封存,正是希吒天能避開這宿命般的糾葛,平安度日。可如今,對方以他兄弟命為餌,他親手來取。這既是謀,也是謀。吒天重義,此局他破不了。”
書房再次陷沉默,只有窗外約傳來的蟬鳴。
“牧野昨日的出現,恐怕也與這漩渦有關。”福伯分析道,“他若真是某人派來探查的刀,那作日姑爺的舉,或許正落了某些人的算計——試探老爺您的反應,試探那匣子是否仍在老宅,也試探……姑爺在您心中的分量,以及他知曉多。”
“一石三鳥。”田繼業冷笑一聲,“倒是好算計。吒天那孩子,自以為在破局,實則不知不覺己了別人局中的棋子,無論是幻影門那邊,還是牧野這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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