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月5日清晨，天剛矇矇亮，團結湖家屬院的樓道里還靜悄悄的。方青雲輕輕推開臥室門，發現周曉己經起床，正在廚房裡忙碌。
“怎麼起這麼早？”方青雲走到妻子後，看著麻利地打包著飯盒。
周曉轉過，笑著說：“給你準備些吃的帶著。黨校食堂再好，也不如家裡的合口味。”指了指灶臺上的鋁製飯盒，“煮了些茶葉蛋，還有你吃的醬牛。”
方青雲心頭一熱，手將妻子攬懷中。周曉靠在他前，輕聲道：“寧寧昨晚哭了好久，非要跟你一起去黨校。好不容易才哄睡著。”
正說著，主臥的門悄悄開了條。穿著睡的方明遠探出頭來：“爸，我幫你提行李。”
看著己經快到自己口的兒子，方青雲笑著點點頭：“去換服吧，你不是要去上學，一會兒咱們一起出門。”
方寧終究還是醒了。小姑娘抱著最心的布兔子，著腳丫跑到客廳，一頭扎進父親懷裡。
“爸爸不要走...”方寧的小臉皺一團，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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