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幾天裡，方青雲幾乎以辦公室為家。秘書的燈常常亮到深夜，打字機的嗒嗒聲和影印機的嗡鳴聲不絕於耳。厚厚的訪M資料被分門別類整理十幾個專題卷宗，從技引進清單到M方企業合作意向，從經濟特區設想到政策建議，每一份材料都凝聚著代表團的心和思考。
“方秘，這是與M國企業會談記錄的整理稿，請您過目。”年輕的工作人員小張將一疊檔案放在方青雲桌上，眼睛裡佈滿。
方青雲接過檔案，關切地說：“辛苦了，快去休息吧。明天還要繼續戰鬥。”
“沒關係，”小張靦腆地笑笑，“能參與這麼重要的工作，再累也值得。”
每天下午，方青雲都要帶著整理好的材料向老政委彙報。老政委總是仔細聆聽，不時提出修改意見。
“這部分關於M國農業機械化的容要再突出一些，”老政委在一次彙報中指出，“中國有八億農民，農業現代化是重中之重。”
另一次，老政委特別囑咐：“與M國企業達的合作意向要單獨整理冊，這些都是後續談判的重要基礎。”
在一次次修改完善中，彙報材料越來越充實，思路也越來越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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