臘月二十八的傍晚，方家正圍坐在煤爐旁商量年貨。林茹拿著鉛筆在舊報紙上記賬：“憑票能買半斤花生、二兩瓜子，老方廠裡發的帶魚票得明天早早去排隊...”
突然，一陣急促的銅鑼聲打斷了談話。易中海洪亮的聲音在院裡迴盪：“全院大會！十分鐘後中院集合！”
方鐵皺了皺眉，還是套上棉襖：“又要幹什麼？”方青雲跟著起，順手給妹妹方婉繫了圍巾。
中院的老槐樹下己經擺好了八仙桌。三位大爺端坐桌前，活像舊時縣太爺升堂。劉海中面前的搪瓷缸冒著熱氣，閻埠貴則拿著小本本煞有介事地記錄。院裡二十多戶人家拖板凳的、拎馬紮的，不一會兒就圍了個圈。
“今天召集大家，是商量過年的事。”易中海敲了敲茶缸，“我提議今年全院一起吃年夜飯！熱熱鬧鬧過個革命化的春節！”
話音剛落，賈張氏就扯著嗓子嚷：“誰出錢？誰出力？別又讓我們孤兒寡母吃虧！”
“老嫂子別急。”劉海中著肚子站起來，“我和老易、老閻商量過了，按工資比例攤派。掙得多的多出，掙得的出。”
閻埠貴扶了扶眼鏡，翻開小本本：“比如我家六口人，就按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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