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夕夜，北京城飄著細雪。方家的小廚房裡熱氣蒸騰，林茹繫著圍在灶臺前忙活，鍋鏟翻間，炸丸子的香氣瀰漫了整個屋子。
“青雲，把櫃頂上那瓶茅臺拿下來。”方鐵站在凳子上年畫，回頭囑咐道，“今兒個咱爺倆喝兩盅。”
方青雲踮腳取下蒙塵的酒瓶，發現標籤己經泛黃，這是父親珍藏多年的好酒。方婉趴在桌邊眼地看著母親炸丸子，小臉被灶火映得通紅。方青山則坐在角落，手裡還捧著本俄語詞典，時不時瞄一眼廚房。
“別看了，洗手吃飯。”林茹端著一盤金黃脆的炸丸子出來，笑著拍開小兒的手，“等你哥擺好碗筷。”
方青雲利落地擺好五副碗筷，又從行李裡取出幾樣稀罕，英國帶回來的黃油餅乾、莫斯科買的魚子醬罐頭。方婉好奇地了鐵皮罐頭：“哥，這裡頭是啥？”
“等會兒你就知道了。”方青雲妹妹枯黃的頭髮，突然從兜裡掏出一個紅紙包，“爸，媽，這是我這個月的工資，您二老收著。”
方鐵手的作一頓：“胡鬧！你在外頭用錢的地方多...”
“就是！”林茹把紅包往回推，“你給家裡帶的夠多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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